今日开应用,见帖下仍有不解帖意之人对我帖进行抨击,歪曲原意
同民国时的封建余党似的“想撕烂我的嘴,夺了我的笔”
但因事务忙,未对小人小事给予理采,也兴许许是不屑于理采罢了
也忘了写文的始末
或许同迅哥似的批判着世间的恶?
又或许只是为了寻乐?
但都不太重要
但写起文来,总觉着迅哥在我的耳畔言语着什么文字狱,思想囚
但我总觉得是封建时期的余孽,也不曾理会
既提到迅哥,又不得不让人联想到迅哥的文章与我的文章
同是写给形形色色的人看,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结果,我的文底下踩大于捧
更有不知文意的阿Q,在文下胡言乱语,抨击我,仿佛我同什么罪人似的
但我不过是动了他们的蛋糕,也要被扣上罪人头衔
“撕烂我的嘴,夺了我的笔”
给我贴上标签,然后抱团取暖,妄图推翻我,击垮我!
但是!阿Q始终是阿Q!
一知半解,只会想像颅内伟大形象的阿Q!
在一次一次颅内高潮阿Q!
沉浸在一次次的精神胜利,进行着低级Cosplay的阿Q!
阿Q最终还是会死的!
又回到我自身上,我虽知给人贴标不对,但我仍旧给自己贴上了“文化流氓”,“斯文败类”的标签
想来多半是因为我的文风罢了
用贾浅浅的俗,阐鲁迅的理,以至于被人炮击“文化人写俗文”,“俗人假斯文”
但真正能读懂我笔下文字含义的也并无几个,
锐利的文字同治疗肺痨的药一样——渗着血
或许真无人能懂,以至于让阿Q在我的文章底下泛滥
晚安
22年9.18记

